来熟的李轻舟和几个大妈就聊到一块儿去了。
聊着聊着,几个大妈盘问起李轻舟的来意了。
“小伙子,你是干嘛的?到我们这边是要找人么?”
“嗯,我找一个罗锅,是个老头子。”
“你找他干啥?他是你家亲戚?”
“哎…哎哎,别说这话啊,我长得这么俊,怎么可能和那罗锅是亲戚呢?”
“哈哈,我瞅着也不像。”
“那你找他干啥?”
“还不是我一个朋友,让那老东西给骗了么!
呵呸,老东西看着可怜,其实不是个好玩意儿啊,我过来寻他晦气,怎么着也得让他赔点钱吧?”
“哦?你那朋友是不是找他打过东西?这老东西昧你那朋友的料子了?”
“呵呵…反正他没干好事儿。”
“我就说嘛,这个老东西不正干,居委会让他去五金厂干活他也不去,整天喝酒睡大觉,以前我就觉得他不是个好玩意儿。”
“你快去找他吧,他在家,记得吓唬吓唬他让他赔点就得了,别打他啊。
就他那天天喝酒喝坏了的身子骨,搞不好你一拳头下去他就翘辫子了,为了这么个东西把自己搭进去不值得。”
“放心吧,我懂轻重,咱瓷器不与瓦罐碰,不行我就上居委会举报他,看他怕不怕。”
“哈哈哈……这孩子他不傻嘿?”
李轻舟要找的老罗锅是个金匠,也是耗子父亲的老熟人。
由于如今提倡勤俭节约,杜绝奢靡享乐之风,打制金银首饰的匠人手艺好的还行,被工艺品厂、京城花丝镶嵌厂收编。
如老罗锅这种身体不好,技术不行,年龄又大的算是倒了大霉了。
特别近几年,居委会甚至连老罗锅的工具都没收了,时不时就有人登门警告他不许再私下打制金银首饰。
老罗锅干不了别的活,也没别的手艺,就会打制金银首饰,于是就越来越落魄。
但那只是表面,是老罗锅故意伪装的假象。
其实老罗锅原本就不靠这个吃饭,他在过去是个协助销赃的,手艺差一点也正常。
有那些来路不正的金银首饰,比如从大宅门里流出来的,到了他手里就会没了暗记,或是变个模样。
此外他还帮人出手互换有无,比如谁需要大黄鱼小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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