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大江还没有,但是崔家屯子旁边的江岔子是开始化冻了,我还看到野鸭子了呢。
春江水暖鸭先知么,你没看咱们这边的向阳坡雪都要化了么?”
“哦,那是不是该春耕了?”
“嗯,已经在准备了,我来的时间连队里的拖拉机正在耙雪呢。
哦,你可能没见过,就是把冻雪耙开,让它化得更快。
雪没了,可以开始耕地了,把地里的虫卵翻出来冻死再晾晾水汽,就可以播种了。”
后世李轻舟虽然是农村人,但长大后却没去过几次自家的田地,后来修高速,他家的地被收了一块儿,剩下的地租给了别人,就更没有种田一说了。
他对种田的记忆还停留在小时候,却和北大荒的种植不是一回事。
北大荒和陕北一样,一年只种一季,他连这边的农时都搞不明白。
中午的时候,林志峰用些荤油和炒了些酱,提回来的鱼是崔大爷收拾好的,直接就可以下锅。
咕嘟咕嘟了好一会儿,配上平日里舍不得吃的白米饭,把李轻舟都香迷糊了。
“这是啥鱼啊?肉嫩刺少,跟嫩豆花似的,又滑又鲜,真是太好吃了。”
“这是嘎牙子和牛尾巴子,好吃吧?
这个时候的鱼味道最好,鱼饿一冬天了,肚子里干净,没有那种泥腥味儿。”
“不错不错,咱们也去整点吃吧?”
“江岔子可不是那种普通的小河沟,崔大爷说不让随便去江岔子里乱整。
这个季节水边的冰说裂就裂,有的地方下面全是烂泥,一脚下去就出不来了,有时候会跑冰排……”
“我不傻,不会让村里人带我一起去啊?”
说是这么说,其实李轻舟心思不完全在开河鱼上面,他也想趁机去靠山屯一趟。
再过几天就真正到了化冻期,到处都是烂泥,想去靠山屯还得往后拖,他有些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