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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没有月亮,但地上都是雪,趁着反光也能看个大概,我清清楚楚的看见那是一头很是不小的狼。
我一看是头狼,心里立马就没那么害怕了,心想要是山把头或是走驼子,老子认栽,你个狗东西也想咬死我?
我握着刀奔着它就过去了,却忘了我肩膀上还挂着扒犁呢,没走两步就被拽住了。
我赶紧把绳子甩开,就这么一耽误,这时候那头搭肩的狼已经钻进了江岔子边儿上的乱树稞子里了。
我一看,心说不行,这里面密密麻麻都是些细枝子、长得闭不透风的,人想要进去只能闷头往里钻。
要是那头狼伤的不重,钻进去岂不是上赶着挨咬?
于是我就没进去,拉上扒犁着急忙慌的往家走。
到了家后我还惦记这事儿,一宿没睡好。
第二天天刚亮,我喊上屯子里的老韩两兄弟,我们背上枪、牵着狗,拿上家伙事儿直奔那个江岔子。
到了地方一看,昨晚上各种印子都被雪沫子盖住了,连我拖着扒犁走过的印子都没了。
我大概估摸了一下地方,几人在雪地里扒拉了一会儿,扒拉出来一些血迹,然后顺着那里往江岔子里找。
当时我们带着狗呢,狗鼻子比人鼻子灵多了,没走多远,就见那头狼死在了一棵柳毛子下面,整个都被雪埋住了。
要不是带着狗,想找着它可有点难。
我看看那头狼,正是一头老狼,也不知道活了多久了。
它嘴边一圈儿白毛,左边耳朵没了一大块儿,还少了一颗尖牙,脸上,脖子上,身上,好多疤瘌。
我那一刀正好捅它脖子上了,这东西没能跑多远就流血流死了。
我们把那头狼拽了回去,屯子里的人都来看热闹,老朴也来了,看着看着说了一句话——
这狼身上的毛咋有些怪呢?
我一看,可不是咋滴,这头老狼背上的毛明显黑一些,嘴也比一般狼粗壮一些。
也就是在这时候,我才怀疑这头老狼不是纯正的狼,而是祖上和狗串过。
也只有那种和人打过交道的祖先,后代才更容易保留了祖先的习惯,并且发展出来一个与一般狼不同的捕猎法子。
后来我还和其他老猎人讨论过这个事,我们都认为一般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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