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个本地人挖沙子的小河沟。
当时他并不知道他们在干啥,如今一想,分明也是在淘金啊。
天黑了,今晚又是露宿林间。
崔大爷是老跑山的,他们在野外临时过夜可没有说搭帐篷或是搭个草棚子的。
特别是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就是弄点干树枝子、干草啥的往地上一铺,篝火上架两个耐烧的大木头,整两个老牛肝菌子阴燃着驱蚊,搂着枪就睡了。
李轻舟就很不适应,他心没那么大,在到处都是野兽的山林里露天睡大觉,总觉得睡不安生,有一点风吹草动就醒了。
第二天一大早,一老一少收拾了东西,吃了些干饼子当早餐,沿着林线往上游走。
大概上午十点多钟,两人来到那条小河,崔大爷看了看水势,有些感慨的道:
“这河我之前来淘过金,最开始可没这么大,估计是上游哪条水汇到这条小河里了……”
山林里的小溪改道不算稀罕,一场山洪,把原本的河道淤塞个结实,小溪流换条路接着流,反正最后还是汇到咕噜河里。
“大爷,改道以后水大了,究竟是好还是不好呢?”
“有啥好不好的?老天爷是咋安排的,咱们平头百姓如何能看的明白?
万一水大了,反而把以前积在石缝里,淤泥底,或是某个旮旯里的金沙冲出来了呢?
行了,别研究了,看样子像是有金的意思。
下铲子吧,从河口一路往上走,只要是回水湾,陡坎下面,都要下几铲子试试。”
说干就干,一老一少往上走了走,来到一个回水湾的凸岸,李轻舟取下背着的木板、麻布,快速把一个小小的溜金槽组装了起来。
溜金槽底部铺上麻布,一个皮子做的水桶提一些水,把湾尾那里的沙子挖出来一些。
李轻舟一捧一捧往小溜金槽里加沙子,崔大爷提着水桶把控着流水的量,让水流冲刷的力道刚刚好,既不会过大冲走金沙,又不会残留太多沙子。
很快,几铲子湾尾挖出来的沙子就简单过了一遍。
崔大爷小心翼翼的扒拉扒拉麻布,麻布的缝隙里赫然残留着一些金沙粒。
这些金沙很小,最大的也不过芝麻粒大小,要不是崔大爷眼睛没有老花,甚至都可能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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