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阻止了步玉忠继续说,转而询问村长。
村长动了动嘴皮子发现能说话了,当即哭天抹泪,“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李警官,你让我们回去吧。求求你了,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村长的回答太出乎意料,李警官嘴角抽搐。
反而是一边躺着的李盼儿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倔强开口:“警察同志,我哥,好心收留这个颠婆子,他们一家人来了就打我,你要为我哥做主啊。”
她形容凄厉,看起来倒是有几分可信度。
李警官头痛挥挥手,“都带回去,有什么事回局里说。”
警车呜呜来,呜呜去。
只留村长一群人在原地被冻成了冰棍,两小时,寒风足足吹了两小时,几人才又能重新控制手脚,互相搀扶深一脚浅一脚回了家。
经此一遭,这事儿他们是再也不敢插手了。
到了警局,做了笔录,警察先让步玉忠和覃美良带着步柚做一个亲子鉴定,警察这边帮忙安排,最快今晚就可以出结果。
必须先要确定步柚是步玉忠他们的女儿,下一步才能继续进行。
阙昭也没走,带大黑在镇上找了一个宾馆住下来,售后嘛,肯定要全面。
晚上,步玉忠联系阙昭,想请她吃个饭。
夫妻俩已经告诉了大儿子,说步柚找到了。一家子都很高兴,打了视频。下午又带步柚去做了一个检查,身体重度营养不良,有多次流产以及生育经历,重度精神分裂症。
覃美良摸着女儿粗糙的手,哭的肝肠寸断。
这是冠冕堂皇的收留吗?这明明是变相的拘禁迫害妇女。
她女儿本来可以有光明灿烂的未来,现在呢?她完全不敢想女儿这些年过的是什么日子。
看到女儿呆滞的目光,覃美良心口痛的几乎不能呼吸。
晚饭阙昭带着大黑赴宴。
覃美良和步玉忠找的是县城最好的酒楼,钱问老同学借了一部分,他们自己吃肯定舍不得,但是请阙昭,那是一千个一万个愿意。
阙昭对于这个他们一家人来说,恩重如山。
吃饭时,步玉忠和覃美良除了感谢阙昭,就是在照顾女儿。
挑刺,舀汤,看着女儿吃东西,夫妻两个眼里都是笑。
大黑趴在桌子底下干掉了一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