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简直可笑。”
关靖欲言又止。
“我知道士起要说什么。”公孙瓒似乎脑后有眼睛一般,直接回头看向了自己的郡丞。“你此番专门从渤海过来,不就是觉得局势不行了,所以想劝我扔下平原,扔下黄河畔的两三万步卒、辅兵,直接引五千骑往归渤海吗?”
“府君。”关靖正色俯首。“当日是属下错了,不该鼓动君侯南下平原,去争雄青冀,因为现在看来,与、与卫将军还有袁本初相比,我们实在是根基浅薄。而如今韩馥既败,平原已经是死地,何妨北走?恕属下直言,往渤海去,一来府君在彼处多年经营,兼有人望;二来府君只要轻骑往涿郡范阳走一趟,荡寇将军(公孙范)那里无论如何都要帮一帮的,届时……”
“届时是能保住渤海半郡还是能稳住最北面两三座城?”公孙伯圭直接打断了对方。“又或是干脆引这五千骑兵去河间易县一带隔着易水为公孙范做缓冲?以至于寄人篱下,不值一钱!”
关靖当即失色,赶紧引着西面太阳下跪请罪:“府君,属下绝对是一片忠心,自当日高柳塞蒙君收留,便已决心为君效命终身……”
“我知道足下的忠心。”公孙瓒见状无奈摇头,便扔下马鞭,俯身扶起对方。“也知道足下是一片好意……但士起,我真不愿再被人瞧不起,再被当成一文不值的东西了!”
关靖三分恍然三分无奈,却又有几分疑惑:“君侯,我知道荡寇将军乃是公孙氏嫡脉,你因为幼年往事心中有异也属正常,可如今做主的毕竟是卫将军,他也只是卫将军所命的一方镇守而已,你二人同为卫将军族兄弟,你又与卫将军自幼向上,便是去了也不至于居于人下吧?!”
“士起啊!”公孙瓒俯身重新拾起马鞭,尚未抬头时便已经冷笑不止。“你恐怕不知道,此时此刻,最嫌弃我,最视我公孙瓒为无物的人,恰恰就是这位‘卫将军’!”
关靖愕然当场。
“他以为我不知道他的心思,他以为我不懂他的谋划。”城门楼上,随着这位渤海太守负手踱步,其人的声音愈发大变大,其中嘲讽或者自嘲的意味也愈发浓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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