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气得直拍桌子,说臭小子连声招呼都不打,
转头就被单位一个电话叫走了——说是有紧急任务。”
“我爸那个单位,那次家里有事他在家了。”
王家川无奈道。
宋宁笑着挽住唐欣的胳膊往院里带:
“别站在这儿了,进屋说话。”
“爷爷,妈,这是糖糖给你们买的礼物。”
“诶呦,糖糖真乖啊!”
......
进了堂屋,茶香袅袅。
老爷子从怀里掏出个锦缎盒子,层层揭开,里面躺着一只通体碧透的翡翠手镯,水头足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这是家川太奶奶留下来的,”
老爷子郑重递给唐欣,
“祖母绿,老坑玻璃种。”
“爷爷,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下。!”
“收着孩子,你应该也听家川说了,我母亲是位正黄旗的格格,规矩森严,对家川更是严厉,但也最疼他。
这是她留下来给家川媳妇的。
今天,它归你了。”
唐欣手腕一沉,王家川把镯子接过去,给唐欣套在手上,那凉意很快就被体温捂热。
唐欣低头看着腕间那一汪浓绿,眼眶有些发酸:
“爷爷,这太贵重了……”
“贵重什么,”
老爷子拍拍她的手背,
“传家的东西,传给自家人,才叫贵重。”
宋宁这时从里屋拿出一个文件袋,轻轻放在唐欣面前,又推过来两把钥匙和一张银行卡。
“糖糖,这是爸妈的一点心意。
西山那套四合院;车库里那辆奔驰G;还有这张卡里是八十八万,图个吉利,你们看着置办点东西。
绝对不是聘礼哈,聘礼我们要单独给亲家准备。
你们这俩孩子太突然了。”
唐欣愣住了,文件袋上“产权证书”几个字烫得她指尖发麻。
她转头看向王家川,王家川却只是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还不谢谢你婆婆。”
“对对对,”
宋宁佯装瞪了儿子一眼,又温柔地看向唐欣,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我也算是有个贴心小棉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