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背影,那背影倔强而孤独。
"实在……令人惋惜。"
迪垒骨收回目光,重新化作那尊冰冷的雕塑。
但在机械战甲之下的那颗心,却罕见地泛起了一丝涟漪。
陈岩被拖着走向皇宫深处,他的脚步踉跄,但脊背挺得笔直。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