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叹息太轻,岑夏没能听见。
调整好坐姿,贺望笙这才重又侧头看他,这下两人视线终于平齐,不需要他再多转几度。
“不知道。”
岑夏不信:“真的吗?”
“假的。”
岑夏:“……”
看见他脸上浮现无语的神色,贺望笙微微勾了勾嘴角:“不用担心,这件事会有一个能让所有人都满意的结果。”
岑夏收回目光,视线重新落回急救室紧闭的大门上。
门上的指示灯灭了。
岑夏猛地站起来,贺望笙则是慢了半拍,才慢悠悠站起身。
陆眠被推了出来,还处在昏迷中。
岑夏跟着一行人前往病房,贺望笙留在原地。医生走出门,摘下口罩。
贺望笙:“能查出是什么药吗?”
医生摇摇头:“只确认是可以诱发幻觉的药剂,具体种类,官方那边才有相关数据。温处刚刚带人来过了。”
“嗯,关于药的事先瞒着老爷子。”
“是。”
贺望笙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拨了一通电话,语调平淡:“把贺淇带过来。”
病房内。
陆眠脸上潮红褪去不少,高烧却依旧未退,手背上正吊着点滴。
医护人员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就出去了,病房里只剩下岑夏与昏睡的陆眠。
岑夏站在病床边,思索该不该通知陆筱,几番考量后,最后还是决定先不告诉她。
站了一会儿,他拖了个椅子坐下,看着输液瓶里的液体一滴滴流进导管。
小白菜,地里黄,生了病,也没爹娘。
看着看着,目光渐渐移到了陆眠的脸上,他那双生得极好的眼睛紧闭着,睫毛濡湿一片,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岑夏脑中下意识浮现画面,脑补出那双眼睛眼角噙泪的模样。
——大概只能是陆眠打哈欠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