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着锅铲的手紧了又松,鼻尖泛起一阵酸意。
压在这个家头上最大的一块石头,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搬开了。
赵守山又扯了几句镇上的热闹,什么谁谁家的赌鬼被老婆揪着耳朵拽回去了,什么四眼跑到半路摩托车翻沟里了但人跑了。
陆野静静地听着,偶尔应和两句,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他杀了老金头,四眼卷了钱,警方认定是四眼杀人夺财。
所有的线,全部指向了四眼一个人。
他当初在老金头屋里,明明可以打开那个红木柜子。
几千块钱,在1982年是一笔天文数字。
但他没有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