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就在咱村大队部那个屋子里签的,我爷爷、我二哥、还有您,三个人在场。”
刘福来靠在被垛上,浑浊的眼睛看着炕头上那片被烟熏黄的墙皮。
他慢慢地摇了摇头。
“年头太长了,我记不清了。”
陆野的呼吸重了一些。
他死死盯着老支书的脸,想从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找到一丝破绽。
“这事关系到我和婉儿、念念有没有地方住。”陆野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股沉甸甸的分量。
“我二哥昨天趁我不在家,带人上门把那张字据抢走了。”
“他要是拿着这事去闹,说老宅有他一半硬卖了,我一家三口就得露宿街头。”
“这个冬天,您也知道,零下三十多度。”
刘福来的手指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