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浑浊的橘红色。
远处的瓦云村轮廓显出来的时候,李三炮回了一下头,咧嘴笑了。
“到了。”
打谷场上还是早上出发时的样子,林业局的马科长正站在车旁边抽烟,旁边站着个穿军大衣的干事,手里捏着个本子。
除了他们两个,打谷场上空荡荡的。
几支队伍都还没回来。
李三炮和赵守山扛着獐子走进打谷场的时候,马科长正低头在吉普车的引擎盖上摆弄一个搪瓷茶缸,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眯了眯眼睛。
“哟,你们回来得够早的。”
他把茶缸放下,快步迎过来。
目光先从李三炮身上扫过,又看了一眼赵守山肩上的担架,瞳孔明显亮了一下。
“这才第一天就有收获了?”
赵守山把担架往地上一放,周德发也跟着放下另一副。
三只獐子并排摆在打谷场的石碾子旁边,开了膛的腹腔朝上,灰褐色的皮毛上沾着血迹和松针。
那只最大的公獐被单独放在中间。
马科长蹲下来,伸手掂了掂大公獐的后腿。
“嗬,这只不小啊,少说三十斤。”
“三十二三。”赵守山说。
马科长又看了看旁边两只母獐,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挨个递了一圈。
“行啊,开门就是三只獐子。”
“马科长。”赵守山没有接烟,他的声音沉下来了。
马科长手里的烟盒顿在半空中。
四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像是大丰收之后该有的喜庆劲儿。
尤其是周德发,脸色到现在还泛着白。
赵守山抬起头,朝着西北方的山林方向看了一眼。
“我们在西坡看见狼了。”
他停了一下。
“两头。”
马科长伸烟盒的手收了回去,眉毛微微拧了起来。
那个拿本子的干事也抬起了头,笔尖悬在纸面上没有落下去。
“在哪看见的?”马科长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西坡猎区的一个浅沟里。”赵守山说,“我们在沟底处理獐子的时候,它们摸过来的。两头成年灰狼,体型不小,肩高过膝。”
“距离多近?”
“最近的时候不到一百米。”
这个数字让马科长的右眼皮猛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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