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现在对陆野已经怕到骨子里了。
这人邪门。
他家那只猞猁也邪门。
那东西从来不叫,也不龇牙,就蹲在那,看你一眼,你浑身鸡皮疙瘩就起来了。
连施工队的人现在都绕着堂屋走,没人敢往里探头。
而他王把头呢?
手上沾了自己亲外甥的血,投名状已经交了。
马上又要去偷金戈的账本,人家不是傻子,到时候一想就知道是他偷得,金戈那边也得罪死了。
前后左右,全是死路。
他现在除了死死抱住陆野的大腿,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