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墙角的纸钱和唢呐,忽然觉得什么都明白了。
“你们干白活的手艺让我大开眼界。”
“那天郭芙蓉看到的那些‘鬼影’,其实是旱魃以前布置丧事的纸扎人,我以为是侯卿的……”
林北拍了拍林平之的肩膀。
“聪明。
不过你还没全说对。那些东西确实是丧葬道具,但那天晚上吓郭芙蓉的布局,用的道具和方法全是咱们干白活攒下来的经验。阴森的氛围、突然出现的影子、违反常理的动静——这些都是丧葬行业的职业素养。”
侯卿从柴房外面探进半个身子,折扇遮住半张脸。
“吓人和送葬,本质上都是一种表演。区别在于,送葬的时候观众是活人,吓人的时候观众也是活人。”
降尘从侯卿身后经过,手里还拿着那个小本子。
“从心理学角度来说,人类对死亡的恐惧是所有恐惧的根源,掌握了丧葬的流程,就掌握了制造恐惧的方法,我做过实验,对照组的数据很充分。”
旱魃站在院子里,头也不回。
“纸人做得越像真人,吓人的效果越好。我试过三十七种惨死纸人造型。”
阿姐坐在石桌上,吹了一声口哨。
“饿的唢呐一响,不用化妆,就有人哭,所以每次吓人都是饿第一个出场。”
林平之站在柴房里,看着门外这群人。
他们还挺骄傲,把人吓傻了知道吗?
他们一个个讲着自己吓人的心得,语气比镖局开会讨论业务还正经。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脑子里所有想吐槽的话全部咽了回去。
“所以你们把我那部分也全安排好了?”
林平之说的是以后他干丧葬的角色。
侯卿歪着头看着他,折扇在掌心里转了一圈。
“小林子,你还没意识到吗?你三个月前被我们捡到的那一刻,就已经是这个团队的一员了。
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林平之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的嘴角慢慢地翘了起来。
“我宁愿自己永远不知道。”
傍晚时分,顺风镖局的院子里点起了篝火。
火堆架在正中间,砖头垒成的简易烤架上穿着一整条剥了皮的狼腿,旁边摆着几串豹子肉和一只已经烤得滋滋冒油的野鸡。
狗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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