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条天衣无缝。”
旱魃把手里的纸人放在桌上。
纸人是个矮胖身材的造型,肚子滚圆,四肢短小,脸上还用朱砂点了一颗痦子。
“余沧海。”
旱魃简短地说了三个字。
所有人低头看着那个纸人——矮胖的身材确实和余沧海一模一样,脸上的痦子更是点睛之笔。
侯卿把纸人拿起来端详了片刻。
“这个纸人烧起来一定很有品位。”
林北把纸人从侯卿手里拿过来,放在帖子旁边。
“这件事还有一个关键——只有最先拿到剑谱的人,才有勇气自宫。
岳不群拿到真本,余沧海拿到复印本,这俩人肯定都已经割了。
等到剑谱烂大街以后,他们后悔也迟了。
除了真有血海深仇非练不可的人。
大部分人最多会把剑谱收藏起来,等哪天被仇家追杀了再考虑割不割那二两肉。”
林平之想了想。
“有道理。没有迫切需求的人,谁会随随便便割自己的命根子?”
“就是这个理。”
林北用手背敲了敲桌面,他说完这句话,瞄了林平之几眼。
这位仁兄如果没有遇上林北他们,他也是有这样大的勇气的!
“现在整个江湖都知道《辟邪剑谱》要自宫才能练。每个版本的剑谱最后一页都画着余沧海的肖像和那句‘此人已练,效果拔群’。江湖上已经开始流传——青城派掌门已经练了辟邪剑法,武功大进。这个传言加上金盆洗手大会上的当面对质,余沧海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林北把手从桌面上拿开,站直身体,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所有人准备东西。明天一早,我们出发去衡阳。”
阿姐立刻抬起头。
“启动资金呢?去衡阳的盘缠、住宿、伙食,这笔钱谁出?”
林北的表情一本正经。
他走到林平之身后,双手按在林平之的肩膀上。
“小林子出。从他的月钱里扣。”
林平之抬起头,嘴巴张开,想说点什么。
但他想了大约两个呼吸的时间,又闭上了。
“就当报仇的代价了。反正月钱扣完也就一年不拿钱,镖局也不会让我饿死,还有余沧海的命值这个价,”林平之想。
他环顾了一圈桌子周围的人——旱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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