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的胸口上,把他踩在地上。
四个弟子举着剑围在旁边,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林平之低头看着余沧海那张又矮又瘦又憋屈的脸,在心里默数了三个呼吸的时间,松开脚,转身跃回树上,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茅草屋之后,林平之把面具摘下来,放在床头的包袱旁边。
他盘腿坐在床上,把九幽真气在经脉里重新运转了一遍,感受着每一丝真气流动的轨迹。
三天前他在刘府屋顶上摸清了刘府的地形,在青城派营地外数清了巡逻的人数,在华山派驻地外确认了岳不群的人马。
三天后他在同样的地方把余沧海踩在脚下,和岳不群过了二十几招不落下风。
他现在知道自己的段位了——比五岳剑派掌门级别的强一点,比不上武当少林的顶尖高手。
余沧海和岳不群练了辟邪剑法之后,实力确实提升了,但辟邪剑法的快剑在《九幽玄天》的全方位压制面前,快也没用。
“阿黄。”林平之躺倒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
阿黄从地上抬起头,竖起一只耳朵。
“你说他们七个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阿黄“呜”了一声,把下巴搁回前爪上。它已经懒得回答这个问题了。
这三天里,林平之每天除了修炼和找余沧海岳不群切磋之外,剩下的时间都花在了一件事上——找那七个货。
他翻遍了衡阳城里所有的酒馆、茶馆、客栈、青楼、赌坊、药铺、纸扎铺,连城隍庙和土地庙都没放过。
每找到一个可能的线索,他就蹲在不远处的屋顶上守半个时辰,结果每次都是空手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