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林北站在金光里面,把袖口又往上挽了一截。
“刘三爷花了二百两银子雇我们保他的家人。林北我收了钱,就得把活干好。嵩山派也不能砸我们顺风镖局的招牌。”
台下的江湖人哗地一声议论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家眷区那两个被金光包裹的年轻人——一个穿着宝蓝色绸缎长衫,看起来像个富家公子。
另一个穿着藏青色棉布袍子,一脸憨厚。
有人低声说“这俩人是谁”,有人在问“顺风镖局是什么门派”,还有人伸长脖子想看清金光到底是怎么发出来的。
林平之靠在廊柱上,嘴角抽搐了一下。
“原来他们这几天躲在刘府里吃香的喝辣的,我在茅草屋里啃了三天的干粮。”
恒山派队伍里,扮成小尼姑的阿姐把僧帽往下拉了拉。
她旁边一个真正的恒山派小尼姑正张着嘴看着台上,忘了念经。
峨眉派队伍旁边,降尘用拂尘遮住了半张脸,眼睛在金光的反射下亮了一瞬。
人群最后面,旱魃已经放下的纸人,靠在墙上的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直了。
侯卿下意识地在掌心里敲了一下,发现手里没有扇子,改成了用食指和中指在掌心里点了一下。
“靠,他们三个干这么有品位的事情,居然不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