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都在看戏。
林北站在金光里,看着费彬那张越来越难看的脸,忽然又开了口。
“对了,费彬。林北我刚才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费彬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里写着“你又想说什么”。
林北伸出手指,朝主位的方向点了点。
“你今天在这儿上蹿下跳的,是不是不太把莫大掌门放在眼里?”
“人家莫老爷子还在主位上坐着呢。刘三爷再怎么说也是衡山派的人,该怎么处置,也该是人家莫大掌门说了算吧?”
“你一个嵩山派的,拿着左冷禅的令牌跑到衡山派的地盘上替人家掌门做主,这算哪门子规矩?”
这句话一出口,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主位。
主位上坐着一个干瘦的老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衫,怀里抱着一把二胡。
他一直低着头,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闭目养神。
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的时候,他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
莫大掌门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被关注过。
他平时在衡山派就是个甩手掌柜,门派里的事务基本不管,整天背着二胡到处拉《潇湘夜雨》。
今天是师弟金盆洗手的大日子,他坐在主位上本来就浑身不自在,现在被几百双眼睛盯着,更是如坐针毡。
费彬转过身,对莫大抱了抱拳。
他的语气比刚才对刘正风说话时客气了几分,但骨子里的咄咄逼人一点没少。
“莫掌门,你是什么态度?难道衡山派要包庇刘正风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