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展堂穿着一身黑衣,从房梁上翻下来,落地的时候轻得没有一丝声响。
他挠了挠头,嘿嘿一笑。
“害,我也是情不自禁。想不到还能看到《以和为贵》。”
他朝林北一抱拳。
“看到你们缺个群演,忍不住搭上戏。”
他走向门口,路过陆小凤身边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了。”
白展堂推门出去了。
正厅里又安静下来。
陆小凤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看着林北。
“所以你到底帮不帮?”
林北站了很久,胸膛起伏着。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睁开眼的时候,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
“希望这次结束以后,永远不要打扰镖局的生意。”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笑。
“哼。我早该想到是你。我说呢,怎么镖局的生意不好。”
他看着陆小凤。
“蛇打七寸,真有你们的。”
陆小凤咧嘴一笑,站起来朝林北伸出手。
“成交。”
林北看了一眼那只手,没握。
他转过身,看向桌子上还处于石化状态的众人。
“都听到了。吃完饭收拾东西,准备谋划上京。”
他的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
“林北最喜欢的名言是什么你们知道吗?”
没人回答。
林北自己说:“算命的说我是一将功成万骨枯,不过我不同意,我认为出来混的,是生是死,要由自己决定。”
“哎,生活就像一场强奸,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好好享受。”
他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饭,往嘴里扒了一大口。
“出发前,所有人把功夫练好。这次去京城,天知道要打多少场架。”
他咀嚼的动作停了一下。
“林北最喜欢看乐子了。”
他咽下饭。
“但这次,咱们是乐子。”
还有,侯卿你TM是怎么暴露的?
侯卿:不知道啊,我拿这么多书刚想传播出去,结果有一个好心人(锦衣卫)热心帮忙,我就把所有《辟邪剑谱》给他了,有问题吗?对了,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找了门口的小米。
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