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寒铁剑,站在屋脊的东端。
一个西边来,一个东边来。
两个人隔着屋脊的弧度对望,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整个紫禁城鸦雀无声。
叶孤城先开口了。
“你来了。”
西门吹雪的回答简洁得像他出剑的速度。
“我来了。”
叶孤城的目光落在西门吹雪的剑上。
“你不该来的。”
西门吹雪的手指轻轻搭在剑柄上。
“可我还是来了。”
两个人的对话停顿了一个呼吸的时间。
然后西门吹雪说了一句让所有人意外的话。
“现在不能出手。”
叶孤城的眉毛微微挑起。
“为何?”
西门吹雪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剑锋一样锋利。
“你的心还没有静。人心若乱,剑法必乱。剑法一乱,必死无疑。”
叶孤城沉默了片刻,然后嘴角浮起一丝苦涩的笑。
“莫非你觉得我不战便已败?”
西门吹雪摇了摇头。
“此刻若是败,非战之罪。我不愿乘人之危。”
叶孤城的长剑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可这一战,势在必行。”
西门吹雪收回了搭在剑柄上的手指,双手自然垂在身侧。
“我可以等。等到你的心静下来。”
皇帝远远地看着紫禁之巅上那两道人影,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两个人,倒是有意思。”
他话音刚落,周围的空气忽然变了。
狗哥猛地转过头,看向高台左侧的阴影。
“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