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保住。”
贾精忠听完,皱起眉头。
“这都行?药力居然被一个蛊师用笛子给解了?”
脱脱站在一旁,脸色难得有了变化。
“这种药是父王亲自去苗疆弄来的。服下之后实力大涨,但必死无疑。两条蜈蚣离体,还能留下一口气,这个蛊师的手段深不可测。”
贾精忠沉默了一会儿,又看了地上的玄武一眼。
这个人已经废了。
不光是身体废了,他在锦衣卫里的前程也废了。
一个指挥佥事当街被人打得像条死狗,还大庭广众吞了来路不明的药。
贾精忠:药怎么来的你别问。
这事要是传出去,玄武这两个字就是南镇抚司最大的笑话。
贾精忠摆了摆手。
“抬出去,让随行的大夫随便治治。活着就活着,死了就死了。”
手下的人把玄武拖了出去。
帐篷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香炉里青烟袅袅。
贾精忠坐回椅子里,手指头在桌面上敲出笃笃的节奏。
“脱脱,你说那掌柜的,到底想干什么?”
脱脱摇头。
“不知道。不过现在看来他们对青龙似乎没什么兴趣。”
贾精忠冷笑了一声。
“没兴趣?没兴趣他们赖着不走?这破镇子有什么好看的?遍地沙子,连棵树都不长。他们就是在等,等青龙自己送上门去,江湖快报都说了,这群人最喜欢看热闹。”
脱脱沉默了片刻。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贾精忠站起来,走到帐篷门口。
他看着远处的镇子,像只趴在地上的巨兽。
“等,等他们玩够了。玩够了自然就走了。”
他嘴上这么说,可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顺风镖局这帮人,个个都是祖宗。
他们不走,青龙就抓不了。
青龙抓不了,那件东西就拿不回来。
那件东西拿不回来,就交不了差。
交不了差,他贾精忠的脑袋就保不住。
谁让他们干的是谋反的勾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