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的时候我说过在考驾照,现在驾照下来了。沅姐给了我一辆车开。”
方志程听完这句话,只觉得之前那些压下去的画面又卷土重来了。但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决定先见到人再说。他沉默了两秒,语气尽量放平:“行,周六我找人换一班,在家等你们。中午饭就在家吃吧,我做。”
挂断电话后,方志程坐在床沿上发了很久的呆。他看着眼前这间四十多平的小屋子,他最近上班都是自己做饭吃,不用花房租,除了会所的工资还有些客人给的小费,是攒了些钱,可这些钱对于八个亿的窟窿那是没有一点用处。
他不知道三儿要不要赔人家钱,也不知道他弟弟到底是被人骗了还是骗了别人,甚至不知道那个“沅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他只知道五个亿——不,八亿七千万——这个数字摆在那里,像一座山横在他面前,他看不到翻过去的可能。
不知道三儿要不要赔人钱。
方志远挂断二哥的电话后,又拨给了姜昕沅,把方志程的事简单说了一遍:“我二哥想见见你。我跟他说周六中午去他那边吃饭。”
姜昕沅很爽快:“行啊,正好周末要去见我爷爷,在那之前先见见你二哥也挺好。”她顿了一下,又笑着补了一句,“我本来还紧张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家里人,现在先去见二哥,至少有个热身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