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把人哄住了,该孝敬的孝敬,该跑腿的跑腿。娘那边你也给我说说,可不能给我拖后腿。”
方志远清楚自己那个娘的性格。老太太偏心眼,觉得天底下就她小儿子最好,当初他哥也想来陈世美那套,在部队娶一个年轻貌美的寡妇,也能有个儿子养老,就被他老娘给搅黄了,老娘就认为他大哥既然不能在生儿子了,那他的东西都该是自己小儿子的,可不能便宜了外人。
等过两年,大运动的风吹到了他们这边,风声紧了,人心浮了,他娘肯定认为自家儿子吃亏了,认为姜沅沅配不上他了——一个资本家出身的女儿,成分不好,不会干活不会做饭,凭什么嫁给她儿子?
到时候不定会做什么呢,所以他先打个预防针,让他娘认为自己还有利可图,让他娘才忍得住。
方志强也了解自己娘的性格,点了下头。又从抽屉里摸出半包烟,抽出一支叼在嘴上,没急着点:“行,我知道了,回头我找娘说说,让她对你媳妇好点。你也别光顾着惦记你岳父岳母那点家底,人家姑娘跟着你大老远的过来,不容易。”
方志远站起来,拍了拍裤子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冲他哥笑了一下:“哥,你这话说得好像我多不正经似的。我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