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跟村里的人说这个事——村集体的钱那都是村集体活动的时候才能动的。
就比如村里的狩猎队上山打猎属于集体活动,冬捕集体活动,种地或者是秋收的时候租借农机这种事情上才能够动用村里的钱,就算是他这个村长也不能乱来。
到时候跟村民开口说要拿集体的钱给外人盖房子,怕不是要被人当面唾沫星子喷到脸上。他想着想着眉头拧得更紧了,眼角的皱纹挤成一道道深沟。
方志远知道自己大伯是陷入了思想误区。他们村不属于贫困村,不需要知青建设所以还没接收过知青,他只听过其他的村长说到知青生活多么困难——那些城里来的孩子什么都不会干,分不清麦苗和韭菜,挑不动一担水,干半天活就累得直不起腰,全靠村里人接济着,家里没有父母帮衬,就一直借粮在欠村上的账,年年欠年年还不上。
他不知道这次知青下山是强制性的,越有势力有能力的家庭越容易被人盯上,这种家庭的孩子更是不敢在知青下山上躲避,他们那些当干部的人家,都怕被人说“舍不得孩子吃苦”、“搞特权”,就只能硬着头皮把孩子送下去。
这些有选择能力的孩子下乡的地方就一定会找一个相对富裕的村子,他们村这种情况就是选择题之一,而且这些知青可不是差钱的主。
方志远给他大伯解决难题:“大伯你到时候就在村里找块空地划作知青点,盖一个像咱们这样的正房,分东西两屋,一边是男生宿舍一边是女生宿舍,屋里也不用什么东西,盘个炕就行,这就完成了县里交代的免费让知青使用的宿舍。
然后你在宿舍后面再让人盖两排房子,隔出十几间二十平的小单间,可以让那些知青自己选择是租单间,还是住免费的大通铺,单间一年收十二块租金,一个月一块钱,两年半就回本了,之后的钱不就是纯挣了?到时候村里的账上多一笔进项,谁也说不出什么。”
方木觉得方志远说的太容易了,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在烟灰缸边上磕了磕烟灰,皱着眉头说:“这能行吗?那些知青都是没钱的毛孩子,父母能让这些孩子带几个钱来?万一到时候没人租怎么办?”
方志远一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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