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去。贺福生站在原地,看着炕沿上那堆东西,又看了看桌上那两只搪瓷缸里的热水——水还冒着热气,白雾一缕一缕地往上飘。
刘玉林从他身后走出来,弯下腰,用手背贴了贴看着很薄的被子和棉衣,“老贺,是羽绒的,我在外贸商场里见过。”
贺福生走过去,在炕沿上坐下来,伸出手摸着那件棉服,长长地、慢慢地呼出一口气,眼眶又红了。
但是没有落泪,只是坐在那里,嘴角微微地弯了一下,像是很久没有用过这个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