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志远就给她弄来一些盐渍话梅给她开胃,话梅是深褐色的,裹着一层细细的盐粒,含在嘴里酸得人皱眉头,可姜沅沅就觉得这个刚刚好。
见此方母给她腌了一坛酸黄瓜,黄瓜切得手指长短,搁了盐和花椒,腌得脆生生的,她能就着粥吃下半碗。
方牧云也和方家熟悉了,来往走动得越来越勤。
她还开了句玩笑,说方志远姓方,姜沅沅嫁了方家,她自己也姓方,没准两家几百年前就是一个祖宗分下来的。方母听了这话笑得合不拢嘴,说那可太好了,那咱们就亲上加亲了。
所以她现在没事就骑上自行车来乡下看看姜沅沅。
姜家正像是找到了事业第二春,跟着方志远研究起了各种机械。
现在他已经会修自行车、手表、手电筒这种小东西了。家里的东西不够他捣鼓,他就在胡同里跟邻居说,“谁家有坏的东西我都能修”。
那些知道他本事的人就把家里坏了的物件送过来,一个卡了链条的自行车、一只停了摆的手表、一个不亮了的手电筒,他接了活就蹲在院子里拆开来看问题出在哪儿。
修好了人家给些吃食当修理费,有时是一捧鸡蛋糕,有时是一袋子干枣,有时是几根腊肠。他挺高兴,觉得自己有了用武之地,虽然得到的东西不多,但打发时间正好。
不过这一举动更加深了周围邻居的误会。
他们私下还说姜家正这是没有收入来源,被人说过吃白食了,这才想办法出来养家糊口。
他们口中的这个“人”自然是方志远了——在邻居们看来,姜家正是被女婿吃干抹净的可怜老人,连自己买菜的钱都没有,要靠给人修东西换口吃食。
方志远的风评再次被害,他知道了也只是笑了一声,也没去解释。
姜家正把这些趣事写成信告诉姜卫国,也告诉了他姜沅沅怀孕的事。信纸写了三四页,从脱粒机说到修手表,从修手表说到姜沅沅怀孕的事,最后又问了问姜卫国那边的情况。
姜卫国收到信后,决定让王向红过来看看。
一方面姜家正那是他爹,他也不能自己一点不管就扔给妹夫照顾,虽然登报了断关系是做给外人看的,但他心里自有一杆秤。
这次也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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