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便整浪费了,刘玉林就帮他一起缝制了。
她的针线走得很密,边角收得齐整。“咱们都到这儿了,你就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小方要是不圆滑一点,可就没有我们现在的好日子。”她把针在头皮上蹭了蹭,又扎进皮子里。
周明堂以前被下放的地方不是这里,他在别的地方是经历过黑暗的。
在那个地方,他经常被人挂个牌拉出去,脖子上套着纸糊的牌子,然后周围的人就围着他批斗,有人喊口号有人推搡,好像这样就能够证明自己的高高在上。
后来还是他以前救治过的一个人走动了关系把他弄来嫩江屯的。
他和贺福生他们说了自己的遭遇和其他人的遭遇,说了那边冬天没有暖炕,夜里冻得睡不着,说了那些人往他住的棚子里泼脏水。
贺福生和刘玉林听了很唏嘘,对比之下,现在的日子简直像做梦一样,有暖和的炕,有暖和的棉被,有人送吃的送药,比起周明堂所说的生活一比,已经好太多太多了。
他们更加感谢帮他们的姜卫国和方志远了,欠下的情也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