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家老宅的餐桌桌上。
五个人围坐,四荤两素一汤,红烧排骨旁摆着一碟煎得两面金黄的虾饼,边上搁着一碗清炖的鸽子汤,汤面浮着几粒枸杞和两片薄薄的当归。
闻崇礼坐在主位上,左手边坐着他的妻子沈静秋,右手边是儿子闻砚堂,他旁边是孙子闻书白和儿媳林疏影。
闻书白坐在儿童椅上,手腕上还系着一条印了小恐龙的围兜,一只手抓着勺子,在饭碗里戳来戳去,米粒沾在嘴角上也没顾得上擦。
闻书白突然抬起头来,“爷爷,我好久没看到姑姑和姑父了,我想姑姑和姑父了。”他咬字还带着点奶气,“姑父上次说带我去坐船,他怎么不来了。”
因为闻砚堂和林疏影都有自己的工作比较忙,平时陪孩子的时间有限,所以总是闻砚清和方志远带他出去玩。闻书白就比较喜欢他们两个。
林疏影知道公公对于方志远这个妹夫是不满的,尤其是之前他写诗的事闹得满城风雨,闻崇礼在酒桌上被同僚当面揶揄了不止一回,脸面丢得干干净净。
结果方志远什么也没对公公说,更没有任何歉意的意思,过了两天就带着闻砚清跑出去玩了,简直有种火上浇油的意味,好像那首诗的事跟他完全无关一样。
她倒是对于这对夫妻啃老的行为没什么意见,毕竟闻家的底子在那摆着,怎么吃也吃不穷。
关于方志远做的那些诗,她也没什么可评价的,因为她是教经济学的,平时看的是供需曲线和边际成本,对那种东西实在没什么审美。
她反而有些感谢小姑子和这个妹夫总是带着她儿子玩,让书白开朗多了。
所以林疏影夹起一块煎好的虾饼放到闻书白的饭碗里,语气温柔:“书白乖,吃完饭后妈妈让你和姑夫打电话,你亲自问他好不好?”直接堵住了闻书白后面所有的问题。
闻书白低头看了看碗里的虾饼,又看了看妈妈,乖乖舀了一勺饭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闻崇礼看了一眼闻书白没说什么话,继续吃饭。
他夹了一筷子清炒芥兰搁进嘴里,嚼着嚼着,越嚼越不得劲儿,终于把筷子往桌面上一放,那声不大但桌上的人都停了动作。
“闻砚清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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