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叙之一拍桌子,桌面上茶杯盖子跳了一下,“怎么会这样?他不是说他是天生的诗人,是当世李白吗?”他转脸看向时衍,满脸写着“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时衍嘴角抽了一下,也就你真信了,不,很相信的还有两人,就是当事人那对夫妻。
时叙之坐回沙发里,手掌按在膝盖上沉默了几秒,然后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决定:“不行,既然他不适合文学那条路,我就一定要把他拉回正轨,国家正是需要他这种人才,不能让他的天分就这么被搁置。”
时衍看着他爸那股劲头就知道劝不住了,“爸,你就这么看好他?”
“当然,他这方面的天分绝对在我之上。”时叙之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犹豫,一点不觉得承认自己不如一个小辈是什么丢脸的事。
时衍最终说道:“额,你劝他不如去劝闻家的那个闺女,据说他们会在一起,就是因为那小子会写诗感动了闻砚清,然后那小子就把写诗当作了他们爱情表达的方式,不管网友说什么他都不放弃写诗,因为有闻砚清欣赏他,给了他持续创作的动力。”他说完摊了摊手,那意思是问题的源头在这儿,你找方志远本人没用。
时叙之听完点了点头,思路捋清楚了——方志远之所以在写诗这条路上不肯回头,是因为闻砚清的欣赏给了他正反馈,那只要让闻砚清不再过度鼓励他写诗,问题自然就解决了。
他觉得这事很好办,闻砚清是闻崇礼的闺女,只要闻崇礼出面劝解几句,父女俩好好谈谈,很容易就能解决问题。
然后他拿起手机拨了闻崇礼的电话。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时叙之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语气里全是“你闺女把你女婿带偏了你得管管,不能耽误人家的发展”的语重心长。
闻崇礼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心觉:果然该来的还是会来的,可是你当我没劝过吗?没用呀!
那小子是不撞南墙不死心,甚至撞了南墙,他也只会以为那是对他的考验。”
而方志远在此时浑然不知有人在背后谋划着把他拉回正轨。
他放了今天的“毒”之后,又拉着闻砚清开始购物,准备买回老家的东西。
其实他大学还没毕业,家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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