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只觉得这个阵仗有一些没眼看,再看一眼他们就直接饱了。
到了晚上小夫妻俩又很自然地去了方志远那屋,方志远那屋近二十平,双人床绝对够两人用的。
刘素英看着那扇关上的卧室门,想要阻止,但一想两人都领了证了,该做的肯定都做完了,她也不说什么,可是这一切都太突然了,让她没法这么快接受,脑袋里一团乱麻理不出个头绪来。
她看了一眼自己那个正在客厅茶几旁边蹲着看儿子儿媳拿回来的礼物的老公,方永平正拿起一盒燕窝翻来覆去地看盒面上的说明文字。
刘素英走过去上去就捶他,“都你生的好儿子,你看看这办的叫什么事儿,都怪你。”
方永平躲着,“你可真冤枉我了,结婚这些年,我多老实你又不是不知道,志远是一点都没遗传到我身上的优良品质。”
刘素英始终觉得自己的儿子属于骗婚行为,从小到大清清白白堂堂正正做人的她,想不清楚怎么教出来了这么个儿子。她蹲下来和方永平并排,看着茶几上摊开的那些礼盒,好半天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