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真要在意这三年,我估计都得把自己气得自闭了。”
江迟也无奈地笑了:是了,这三年来程芝芝对待方志远的态度一直如此,两人有一种相看两厌的感觉,也只有闻砚清脑子里缺根弦,或者说恋爱脑病入膏肓,总是把自己觉得很幸运很幸福的事跟程芝芝分享,多说方志远的好,就能改变她对方志远的态度。
他换了一个话题,亲自给方志远添了半杯茶:“志远,其实我对你那个能飞的行李箱和滑板都很有兴趣,我能不能投资这个呀?”
方志远无奈道,“这个我也是没办法做主,因为我之前和时老的实验室签订过合同,最终能够签战略合作协议的厂家都是那个实验室说了算,我也只能拿后期分红。不过行李箱已经有商家签订了协议,好像下个月8号就有出售的了。
至于滑板,这个你去问一下时老的办公室比较好,要是信誉良好且没什么外国资本注资的厂家应该就比较好过审。”他说着耸了一下肩,表示自己确实管不了。
江迟点点头,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既然方志远都这么说了,他就回去试试,不成就不成呗,没必要再继续说这个。
不一会儿包厢的门被打开,服务员鱼贯而入,手里端着托盘,一道道菜按顺序摆上红木桌面——清蒸石斑鱼、葱烧海参、蟹粉豆腐、天麻鱼头汤、白灼菜心……
几人推杯换盏之间,闻砚清和程芝芝各自喝了小半杯白酒,脸颊都泛了一层薄红。
程芝芝借着醉意,端着酒杯站起来对方志远举了一下,语气比平时软了几分,说恭喜他成了研究生,然后承认自己眼拙,当初没看到方志远身上的闪光点。
她说着说着忽然把酒杯往桌上一放,“不过!”她拍了一下桌子,碗碟被震得轻轻磕了一下,“我告诉你,方志远,我会一直盯着你的,你但凡敢做对不起清清的事,我定要你净身出户!身上连个短裤都留不下!”
她说这话的底气是她家——她爸爸、她爷爷都是有名的金牌律师,家里开的律所全国排得上号,打离婚官司从来没输过。
闻砚清伸手去拿她的酒杯不让她再喝了:“芝芝你醉了,别喝了。”
程芝芝又转身抱着闻砚清,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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