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会松开绳子,放狗咬人。
“你说什么?”我牵着狗在他面前转过身来,面对面对着他,再问:“你把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
“我说,你有什么资格这么神气?给你撑腰的人都走了,人家已经不要你了,放开你,睡够你了,对你乏了,难道你还不明白还看不懂吗?”
“继续。”
“哼,李云烟。别以为你现在在这城里租了个房子,暂时把生活安稳下来,就比我们这些农村人高出一等了。
我告诉你,你不过就是一个,呵,我不要了,又被那个姓王的捡起来,随意忽悠敷衍了你几天,又被那个姓王的一脚踢开的傻女人而已。
那姓王的脑子这么灵光,这么狡猾,你真以为他会一心一意对你好?一辈子只要你一个?
呵,你算老几?你连处女都算不上,就是个带着拖油瓶的老女人,脾气还这么臭,连我对着你都硬不起来,你真以为他会要你?
与其这样,我这倒是有个法子,你还不如和我打个平伙?咱们两个好歹是原配夫妻,我不会嫌弃你……唉,李云烟,你的狗,狗!……”
几乎就在这一秒,这一刻,狗绳终于从我手里滑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