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跪下了。
“家主,老夫有一事禀报。”
殿内安静了。
李元器皱眉,跟旁边的李元阵对视一眼,都在问对方“这老东西又要搞什么鬼”。
陈庆放下茶盏。
“说。”
李元峰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双手举过头顶。
“老夫近日查得,嫡系三房长老李元松,勾结外部势力,意图谋逆。这是往来书信,请家主过目。”
殿内哗然。
“什么?李元松?”
“不可能吧?元松长老可是李元峰的亲侄子!”
“亲侄子又怎样?大义灭亲懂不懂?”
“你信?我反正不信。”
陈庆抬手,压住声音。
李元峰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帛书举在头顶,手指不抖,但额头上青筋在跳。
陈庆示意琴心。
琴心走过去,接过帛书,呈到陈庆面前。
陈庆展开帛书,一页一页看。
书信一共七封。时间跨度半年,从陈庆刚发现灵脉时开始,到半个月前结束。收信人是一个叫“血冥宗外事长老”的人,内容大致是:灵脉位置、望月峰布防、陈庆闭关时间、墨影巡逻路线。条条都是致命信息。
最后几行字,陈庆多看了两眼:“陈庆若结丹,则大事去矣。请贵宗速派高手,趁其根基未稳,一举击杀。事成之后,灵脉三七分账。”
落款:李元松。
陈庆把帛书放在桌上。
“李元松在哪?”
殿外传来声音。
“在!我在!”
李元松大步跨进殿来,满脸涨红,指着李元峰的鼻子就骂:“李元峰!你个老匹夫!你血口喷人!那些书信是你逼我写的!你说只要我签字,你就保我全家——”
“放肆!”
李元峰猛地站起来,转身面对李元松,声音比他还大。
“老夫一生忠于李家,岂会做这种事?!你自己通敌卖族,还想拉老夫下水?!”
“你——!”
李元松气得浑身发抖,手按上了剑柄。
殿内的气氛绷得像拉满的弓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