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前,曾秘密召见过禁军副统领贾全,两人在偏殿密谈了半个时辰。”
“什么?!”
在座众人皆是一惊,李彦更是瞪大了眼睛。
“贾全那是贾似道的亲侄子!”赵汝愚苦笑一声,浑浊的老眼中透着一股绝望,“这是一场交易。贾似道许诺保她儿子的皇位,帮她压制朝堂;她便投桃报李,帮贾似道剪除异己,收回兵权。好一招政治联姻,好一招借刀杀人!”
书房内再次陷入死寂,只有灯花爆裂的“噼啪”声。
这个消息,彻底击碎了他们最后的幻想。太后不是糊涂,她是太清醒了,清醒地选择了自私。
“难道……我们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李彦声音发颤,带着一丝哭腔,“看着收复燕云十六州的机会,就这么没了?”
“圣旨已下,八百里加急。”赵汝愚摇了摇头,“这会儿,怕是已经过了长江了。”
“唯一的变数,就在那个人身上了。”
孟珙忽然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跳动的灯火,仿佛那里藏着最后的希望。
“顾王爷。”
听到这三个字,书房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
那个名字,如今在大宋,既是守护神,也是最大的禁忌。
“以顾王爷的性子……”李彦咽了口唾沫,试探着问道,“他会接旨吗?”
“难说。”
赵汝愚叹息道,“顾王爷此人,行事天马行空,从不按常理出牌。他连先帝的王爵都敢当面拒绝,这道旨意在他眼里,怕是连擦屁股纸都不如。”
“可此一时彼一时啊。”
李彦忧心忡忡,“如今是新君登基,又是国丧期间,大义名分压死人。他若公然抗旨,那就是坐实了‘拥兵自重、意图谋反’的罪名,正中贾似道下怀!到时候,天下读书人的笔杆子,能把他骂死!”
“骂死?”
孟珙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狂热,“你觉得,一个能单枪匹马灭了一国,杀得几十万金兵跪地求饶的人,会在乎几句骂名?会在乎那些腐儒的笔杆子?”
李彦顿时语塞。
是啊,那可是武神顾渊。
凡人的规则,能束缚得住神吗?
“我担心的,不是他抗旨。”
赵汝愚缓缓开口,语气沉重得像是一块巨石,“我担心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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