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我堂兄死得惨啊!您一定要为他做主啊!呜呜呜……”
主位之上。
贾似道一身暗紫色蟒袍,面沉如水。
他的右手,死死攥着两颗价值连城的狮子头核桃,青筋暴起,仿佛手中捏着的不是核桃,而是顾渊的脑袋。
“咔嚓。”
一声细微的脆响。
那颗盘玩了数年、包浆红润的核桃,竟被他生生捏出了一道裂纹。
他也怕。
但他不能露怯。
他是这群人的主心骨,如果连他都慌了,这艘船,就真的沉了。
“慌什么!”
贾似道猛地一拍桌子,声音低沉而阴冷,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哭哭啼啼,成何体统!你们是朝廷命官,不是市井泼妇!”
密室内的哭嚎声,戛然而止。
众人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这位权倾朝野的宰相,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贾似道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将那颗裂开的核桃随手扔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顾渊此举,虽然狠辣,但也恰恰说明了一点。”
他环视众人,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眼神锐利如刀,“他,急了。”
“急了?”众人一愣,面面相觑。
都杀疯了,这还叫急了?
“没错。”
贾似道站起身,负手而立,语气中透着一股掌控全局的自信(虽然这自信多少有些虚张声势的味道):“他如此肆无忌惮地制造‘意外’,说明他在朝堂之上,已经没有了别的牌可打!他这是黔驴技穷,是被我们逼到了绝路,才会选择这种最下作、最无脑的手段!”
“这……”
众人虽然觉得哪里不对,但听相爷这么一说,心里竟然稍微好受了一些。
对啊,只有莽夫才会掀桌子,强者都是在规则内玩死对方的。
“可是相爷……”张德明抹了一把眼泪,颤声道,“就算他是黔驴技穷,可这驴蹄子也太硬了啊!我们根本找不到证据,怎么治他的罪?”
“证据?”
贾似道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谁说我们要证据了?”
他走到张德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幽幽:“有些时候,没有证据,就是最好的证据。”
“你们看看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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