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顾渊会来救我们的吧?”
楚明月像只受惊的鹌鹑。
“会。”
陆香玉回答斩钉截铁。
“那帮人……”她想起昏迷前看到的那些全副武装、配合默契得像机器一样的黑衣人,“他们抓我们,是因为对付不了顾渊。”
只有弱者才会挥刀向更弱者。
只要顾渊还活着,还强得让他们睡不着觉,她们就是安全的。
甚至是最昂贵的筹码。
嗤——
气压阀泄气的声音响起。
大门滑开。
白色的灯光有些刺眼。
皮鞋踩在软性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白夜走了进来。
他刚换了一身衣服,银灰色的西装,口袋里折着精致的方巾,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上带着淡淡的古龙水味,掩盖了之前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手里依旧端着高脚杯。
“感人。”
他停在两米开外,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个女人,轻轻晃动酒杯。
“每每看到这种相濡以沫的情感,真是让人……想要毁掉。”
陆香玉抬起头。
“你是谁?”
“白夜。”
男人优雅地欠了欠身,“真理会首席执行官。当然,你们也可以叫我……白执事。”
“白执事?”
楚明月忍不住啐了一口,“我看你是白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