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继续做这个皇帝……
赵禥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眼中的疯狂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寒的死寂。
“大伴。”
“老奴在。”
“去……去安排吧。”赵禥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滑落,笑道,“做得干净点。别让……别让母后太难堪。”
“老奴遵旨。”李忠辅磕了个头,额头触地笑。
雨下得更大了。
这漫天的风雨,似乎要将这临安城里的所有污秽都冲刷干净,却怎么也洗不去这皇宫深处透出的那股子腥臭。
顾渊坐在王府的书房里,突然觉得有些冷。
他抬头看向皇宫的方向,双眼微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