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了,禁军撤了,连把风的人都滚了。太后娘娘觉得,今夜本王若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是辜负了官家那一跪一拜,还有那一声情真意切的‘义父’?”
“闭嘴!你闭嘴!”
谢道清崩溃地尖叫起来,若非手脚被缚,她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
那是她的耻辱!
是赵宋皇室这三百年来最大的耻辱!
“他……他只是被吓坏了……他还是个孩子……”谢道清一边哭,一边试图为那个出卖自己的儿子辩解,可话说到一半,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药效再次上涌,热浪一波波冲击着理智。谢道清的眼神开始涣散,呼吸急促,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她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试图用疼痛来对抗那几乎要吞噬灵魂的本能。
“顾渊……你是英雄……你是武圣……”
谢道清看着顾渊,眼中露出一丝哀求,“你杀了我吧……求求你,给我个痛快……别碰我……我是太后……我是先帝的……”
“先帝?”
顾渊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凤榻。
他身上的压迫感如同实质,让谢道清几乎窒息。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谢道清的耳侧,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呼吸相闻。
“太后娘娘,你要搞清楚一件事。”
顾渊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从今夜起,这大宋没有什么太后,也没有什么先帝遗孀。”
“在官家把你送进这扇门,跪在外面喊那声‘义父’的时候,你就已经只是一个女人,一个用来讨好本王的物件。”
“既然是物件,哪有求死的资格?”
“物件……”
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谢道清的心尖上。
她是大宋的太后,是先帝明媒正娶的中宫,是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即使是在权臣当道的日子里,她也不曾被人如此轻贱过。
可现在,男人站在床边,用看一件死物的眼神看着她,告诉她没资格死。
羞耻、愤怒、绝望,混合着体内疯狂翻涌的药力,让谢道清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她猛地咬紧牙关,舌尖抵住齿列,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的死志。
“想咬舌自尽?”
顾渊嗤笑一声,并未出手阻拦,只是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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