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敬嫔连忙躬身回禀:“启禀皇上,太医正在内殿诊治,沈贵人至今尚未醒来。”
胤禛牵着李静言步入东次间,殿内太医、宫人见圣驾亲临,连忙跪地行礼。
他一挥手让众人起身,径直走到床边:沈眉庄脸色苍白、蹙着眉头的躺在床上、头上的发饰零星还剩几只要逃跑的绢花、头发上的水已经洇湿了枕头,衣服已经被换过了。
彩星、彩月正跪在床边,低声啜泣着为她擦拭脸上的虚汗。
胤禛看罢,向后退了一步,转头问江太医:“沈贵人情形如何?”
江太医躬身行礼道:“启禀皇上,沈贵人已经没有大碍了,呛了水,受了惊吓,今晚可能会发烧。臣已经开了方子,醒来以后身体需要调理一段时间。”
“你们是怎么服侍主子的?”
胤禛转而看向彩星、彩月,语气不悦,周身透着淡淡的压迫感,“到底发生了何事?”
二婢吓得浑身发颤,彩星先开口:“回皇上,晚间主子刚从翊坤宫回来,华妃娘娘赏了一块墨,主子让奴婢去前殿接赏,所以...所以奴婢不在身边。”
彩月也跟着回话,声音带着几分怯懦:“主子说想去千鲤池看鱼,让奴婢回屋取鱼食...等奴婢带着鱼食过去,就见主子掉在池里了。”
“你们主子?这个时辰?~去千鲤池,看~鱼?”李静言满脸不可思议,盯着彩月确认,语气拖得长长的,满是探究。
彩月闻言,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脚趾几乎要抠进地砖里,却还是讷讷地点了点头。
李静言眼睛睁得更大,语气里的难以置信毫不掩饰:“一个人去的?” 那神情,分明是在问 “你主子莫不是有什么毛病?”
彩月头垂得更低,连大气都不敢喘。
胤禛 “啧” 了一声,语气愈发不耐:“这么说,沈贵人出事时,你们两个都不在跟前?”
“奴婢该死!”
彩星、彩月齐齐跪地叩首,声音带着哭腔。
胤禛深深叹了口气,正要再问,殿外忽然传来太监的高唱:“华妃娘娘到~”
华妃穿着银红色的旗装,带着金镶玉凤钗,巧笑嫣然的对着胤禛盈盈下拜,“皇上~万福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