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沙沙的声响,更添了几分压抑。
剪秋艰难的从长凳上挪下来,因为疼痛脸颊、嘴唇都在颤·抖,慢慢的挪动到宜修面前,“福晋,我们进去吧。”
宜修像是被打断了神思,被剪秋给唤回来了,赶紧上下打量一下剪秋,急忙对绘春说:“快扶剪秋进来。”
等宜修带着剪秋和绘春关上东次间的门,她着急的问道:“见到侧福晋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就你自己回来了?你带回来的是什么?”
剪秋不敢擦头上的冷汗,深呼吸几下,试图忘记身上的疼痛,对福晋说:“福晋,奴婢到了园子的门口就被侍卫拦下来了,得不到通传奴婢根本不能进园子。”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几分屈辱:“那个侧福晋猖狂的很,根本没见奴婢,只吩咐个小太监,说自己身体不适,她和孩子不宜回王府,还让奴婢..让奴婢把之前我们送过去的赏赐给带回来了。”
说完,她便低下头,不敢去看宜修的脸色。
一来是疼得眼前发黑,几句话耗尽了她所有力气;
二来她清楚,这次不仅没能完成任务,还落得这般下场,福晋心里定然又羞又怒,自己此刻多说多错,不如缄口不言。
宜修忍住怒火,冷声道:“你先回去休息,本福晋一会让绘春给你煎药,先好好养着吧。”
等到绘春扶着剪秋走出东次间,宜修脸上的肌肉像痉挛一样扭曲着,眼睛狠狠的盯着桌案上的礼盒,慢慢地走过去,轻轻翻开盖子,都是自己赏赐给李氏和三个阿哥的。并且都是加了麝香、红花、秘药的礼物。
“呵~”宜修怒极而笑,区区一个包衣出身的侧福晋,居然也敢挑衅自己,这个贱婢!她的手指骤然收紧,一匹云锦缎便在她掌心裂开细纹。
檀木案上堆叠的药材簌簌滚落,当归断作两截,黄芪碎成金黄的雪。最是那三枚上好水头的平安扣撞上青砖的脆响,像一声冷笑,在满室狼藉中格外刺耳...
高无庸从正院离开以后,转身去了韶华院,交代了王爷的命令后回了前院。
颂芝开心的对年世兰说:“恭喜福晋,贺喜福晋。王爷最疼爱的始终还是福晋您,这不是把整个雍亲王府的管家权都交给您了。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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