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都没来得及准备。”
皇上目光扫过她身上半旧不新的水蓝衣裳,眼底掠过一丝柔和,笑着道:“爱妃不用准备,这样穿也好看。” 说着伸手牵住她的手。
她的手本就白皙,在他宽厚掌心更显莹润,皇上喉结微滚,眼底暗色一闪而过,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那是自然!”
富察怡欣笑得露出整齐的牙齿,带着几分得意摇头晃脑,“臣妾这叫天生丽质难自弃,穿什么都好看。”
皇上被她这模样逗笑,每次来延禧宫,总能被她三言两语哄得心情舒畅。
他半靠在软榻上,状似随意地问:“听说今日华妃传你去翊坤宫了?出什么事了?”
富察怡欣一想到白天的事,立刻捂住嘴,眼睛亮晶晶的:“今早请安时,臣妾挤兑了华妃几句,她大概是想收拾臣妾,结果没收拾成...嘻嘻。”
皇上心里一松。
来的路上,他还担心嘉嫔要依附华妃,若真是那样,他就是再喜欢她也得疏远。此刻听这话,语气里多了几分安心:“她为什么要收拾你啊?”
“还能为什么?”
富察怡欣撇撇嘴,不满地鼓着脸,“皇上宠臣妾啊!自臣妾入宫,您先陪了华妃五六天,后来就常来延禧宫,她哪看得下去?今早臣妾刚出门,就有个小太监想往臣妾身上泼水,还好福儿拦下来了。去景仁宫请安时,见华妃难得没迟到,还上上下下打量臣妾,一脸失望。那小太监肯定是她派的!”
她一拍手,恍然大悟:“她准是想让臣妾要么回去换衣服误了请安,要么湿着衣服来,好借机罚臣妾禁足,那样皇上就不能来延禧宫了!所以臣妾请安时,就可着劲儿地挤兑她,气死她!”
皇上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样子,嘴角勾起浅淡笑意,顺着她的话问:“后来呢?华妃是怎么整治你的?”
“她传臣妾去翊坤宫,说要教臣妾协理六宫。”
富察怡欣翻了个白眼,语气满是不屑,“她能有那好心?去了才知道,她把内务府的账册全搬来了,摞得比臣妾的个子还高,让臣妾抄账!”
她顺势抱住皇上的胳膊撒娇,“皇上~您说她是不是特别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