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让她抄《女则》《女戒》。”
话音未落,马武已大步绕到年希尧身后,洪亮的嗓音像惊雷般炸响:“敢问年大人!华妃娘娘这是觉得我们富察家的规矩不行?还是觉得我们富察家的姑奶奶没有妇德?!”
刚起身的皇上脚步一顿,不动声色地坐了回去,目光扫过殿内...
本要散去的大臣们纷纷停步,重新站回原位。
有人窃窃私语,有人面露看戏神色,更多的满洲大臣则悄悄向马齐兄弟靠拢。
富察家自开国起便跟着太祖征战,是八旗勋贵里的老底子。
平日里八旗内部虽有争斗,可一旦涉及满汉颜面,向来默契一致。
此刻富察家的姻亲大臣们已自觉站到马齐身后,目光带着怒气瞪向年希尧。
年遐龄早就致仕了,年羹尧在外打仗,朝堂上年家只剩年希尧这个性子老实的文官,不找他当靶子,找谁?
马齐要发难,既要出了嘉嫔的气,又不能闹得太出格,年希尧成了最合适的人选。
年希尧彻底懵了,脸上满是错愕。
他素来与妹妹年世兰不算亲近,宫里的事更是很少过问。
此刻被两位手握实权的旗人大臣堵在原地,只觉得手足无措:“马齐大人折煞微臣了!微臣当真不知宫里发生了这事,不如容微臣回去打听打听?这里面定有误会,定有误会!”
“什么误会?”
马武一挥大手,嗓门更响,“昨天嘉嫔娘娘可是当着皇上的面,把家信交给我们的!华妃这不是明着指着富察氏,说我们不懂规矩吗?”
马齐连忙按住弟弟的手,假意呵斥:“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像什么样子?年家是汉人,素来重礼教,规矩自然比我们满人周全。我们做得不好,就该虚心请教,哪能这般粗鲁?”
转头又对年希尧拱手,脸上带着 “惭愧”:“年大人莫怪,我们富察家都是沙场出身的粗人,比不得年家。便是年大将军,也是进士出身,满门文气。”
这话像根刺,瞬间扎了满殿满洲大臣。
年希尧脸色骤变,忙摆手辩解:“马齐大人这话可不敢说!微臣万万不敢当,满汉一家,哪有规矩分高下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