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了抚自己的脸颊,声音带着几分疲惫的嘀咕:“回主子,奴婢也说不准,就是最近总睡不安稳,有时还会突然头晕,许是年底事多,奴婢太敏感了。”
坐在一旁绣肚兜的巧儿停下手中的绣花针,凑过来看了柳儿两眼,眉头皱了起来:“柳儿,你脸色是真不好,你不是懂医术吗?快给自己把把脉,看看是不是染了风寒。”
柳儿脸上闪过恍然,连忙抬手搭在自己的腕上。
起初她脸上还带着几分不在意,可指尖触到脉搏的瞬间,神色慢慢凝重,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又赶紧换了另一只手去诊,嘴角的弧度渐渐垮下来,脸上满是茫然,:“这脉象,怎么瞧着不对劲?”
富察怡欣看她这模样,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急切地追问:“到底怎么了?脉象有问题?若是查不出来,咱们立刻请刘太医来!”
柳儿坐在一旁的绣墩上,怔了好半晌才缓过神,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主子,奴婢的脉象很奇怪,像是中了毒,可那毒性又极淡,淡到几乎要忽略过去。”
“中毒?”
富察怡欣精神一震。
苏哈嬷嬷沉得住气,对着柳儿沉声吩咐:“先别慌,你先给娘娘诊诊脉,确认娘娘和小主子没事才是要紧的。”
柳儿也顾不上自己的疑惑,连忙起身走到富察怡欣身边,指尖轻轻搭在她的腕上。
寝殿里瞬间静了下来,只听得见窗外风吹落叶的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柳儿才缓缓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庆幸:“主子放心,您的身子很健康,小主子的脉象也强劲得很,将来定是个健康壮实的小阿哥。”
善儿和巧儿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笑意,连紧绷的肩膀都放松了些。
苏哈嬷嬷又接着说道:“既然娘娘没事,你再给我们几个把把脉,看看是只有你一人中了毒,还是咱们宫里还有其他人都中了毒?”
柳儿点点头,依次给苏哈嬷嬷、善儿等诊了脉。
一圈下来,她才肯定地说道:“主子,除了巧儿和奴婢一样,脉象里带着点极淡的毒性,其他人都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