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变故吗?”小菊一手举着灯笼,小心的注视着脚下,压低声音问道。
富察怡欣脚步没停:“本宫也不知道啊。只是过了除夕宴,一直到开春,本宫轻易都不会再出永寿宫了。如果要动手,那今天就是最好的机会。”
福儿颔首,正色道:“如果在轿撵上摔下来,难免会生出意外。若是只是摔倒在地上,有奴婢们在,娘娘最多也就是崴脚。”
富察怡欣点头...大过年的,若是摔得小产,不仅晦气,换不来皇上半分怜惜,反倒会惹他嫌弃。
在这后宫里,一步都不能错。
等她们主仆三人走得一身薄汗,终于回到永寿宫时,陈金德早已带着人候在门口,见了她便满脸后怕地禀报:“奴才们打着娘娘的依仗抄近道回来,路上全是冰!几个小太监都摔得不轻,连轿撵都摔坏了!”
富察仪欣低头一看,底下一个小太监额角还淌着血,立刻唤来善儿:“去把咱们的伤药都拿来。今日是除夕,不好请太医,让他们自己互相擦擦。每个人再加三倍赏金。”
“多谢娘娘体恤!” 小太监们虽疼得龇牙咧嘴,声音里却满是欢喜。
善儿赶紧带着人下去,巧儿一边拍着胸脯后怕,一边说:“幸亏娘娘没坐轿撵回来,不然可就糟了!”
富察怡欣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嘴角却勾着讽刺的弧度。
她跟皇后打交道这么久,对这些阴私手段的防备,早已成了条件反射。她拍了拍巧儿的手,声音平静:“没事,你家主子心里有数。皇后这些手段,还不够看。”
直到宴席散场,皇后也没有等到皇上回来...
她回到景仁宫以后,来不及询问皇上在哪,就直接传唤来剪秋:“永寿宫有没有什么消息?”
剪秋微叹口气,说道:“躲在转角的小太监来回禀。轿辇确是摔翻了...但是嘉嫔娘娘并没有坐在里面。应该是自己走回永寿宫了...”
皇后竟然没觉得不可思议...眼神怔愣了一下,叹口气道:“去,让江福海看看皇上到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