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下旨把她贬为答应,关起来了!”
富察怡欣正拿着花洒,低头仔细打理院子里的牡丹和月季。
听闻这话,她浇水的动作顿了顿,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看着善儿和巧儿凑在一起热切地讨论着这个消息,她转头看向身侧的福儿,声音压得极低:“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福儿微微颔首,语气平静无波:“马齐大人传来暗信,那个从济南来的刘太医,已经被咱们的人处理了。从今往后,谁也找不到他。”
再过一年,怕是连坟头的草都比人高了。
鲜少有人知道,富察怡欣与宫外富察家的联系分两拨:明面上的消息由善儿负责传递,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家常。
而暗地里的事务,则全由福儿经手,往来信件皆用药水书写,一字一句都藏着算计。
倒不是不相信善儿,只是福儿性子冷心冷情,做事利落,从不会追着她问东问西,这般隐秘的事,交给她最是放心。
富察怡欣放下花洒,舒心地笑了。
年家的人,果然都是废物。
还大将军府,连一个小小的太医都抓不住,还得靠富察家出手收拾残局。
这种事,终究还是要交给富察家的人来办才稳妥。
别说是甄家,就算是皇上要查,只要富察家不想让他知道,有的是办法瞒天过海。
她倒要看看,经此一事后,沈眉庄还怎么维持从前的傲慢清高。
从今往后,在皇上心里,她永远都是那个 “心思叵测、假孕争宠” 的女人,再无翻身的可能。
同一时间,碧桐书院里却是一片愁云惨淡。
甄嬛坐在窗边,脸色难看至极。
她好不容易才复宠,结果眉姐姐那里又出了这么大的事...
只是这一次,她没有像从前那样冲到皇上面前据理力争。
失宠的日子有多难熬,她比谁都清楚,她再也不想给华妃磋磨自己的机会。
如今她在皇上心里还没站稳脚跟,只能先保住自己,再想办法救眉姐姐出来。
甄嬛的声音沉沉的说道:“信,已经交到爹爹手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