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
至于皇后说的什么青樱格格...差五岁呢,弘时等不了那么久了...
那姑娘爱给谁给谁吧...
自此齐妃连粉色的宫装都不穿了。反正也指望不上皇上什么了,爱穿什么穿什么!
宫里的疫病总算彻底平息,皇后很快传下话来,让各宫妃嫔恢复早晚请安的规矩。富察怡欣的孕肚已显怀四月,没理由推脱,于是又开始了早晚请安的苦逼日子...
每日请安,皇后总爱捏着虚伪的笑,假模假样地问起她腹中胎儿:“妹妹怀着身子辛苦,可要多歇歇,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本宫说。”
每逢这时,富察怡欣便故意掰着指头 “炫耀”...
一会儿说太医夸胎相稳,一会儿提皇上昨儿又赏了安胎的补品,句句都往皇后心窝子里戳,直到看见皇后嘴角的笑僵住、脸色泛沉,才肯意犹未尽地收声。
对她而言,这早已是请安时最解气的乐趣。
这日请安将近尾声,皇后忽然提高声音,扫过殿内众人:“先前宫里疫病闹得凶,也添了不少晦气。如今总算太平了,本宫想着,三日后在景仁宫办场花宴,请各宫妹妹都来聚聚,也借这热闹散散晦气。”
话音刚落,华妃便皱了眉,眼底飞快闪过一丝不耐。
她没搭话,只漫不经心地甩了甩手里绣着金线牡丹的帕子,带着翊坤宫的宫人,头也不回地大摇大摆走了,满殿的规矩礼仪,仿佛都入不了她的眼。
谁也没留意,坐在后排的甄嬛垂着眼,指尖悄悄攥紧了帕子。
那看似平静的眼底,正藏着一丝旁人看不见的、冰冷的恨意,像暗夜里的寒星,只等着合适的时机亮起。
富察怡欣回到永寿宫,说了三日后要去景仁宫里参加赏花宴的事。
苏哈嬷嬷眉心夹起,冷声道:“不用问都知道,宴无好宴。娘娘那天可要小心一点...”
富察怡欣轻抚着隆起的肚子,目光落在地上...弘昭正盘着小腿晃铜铃,笑得软糯欢快。她语气笃定:“放心,本宫定能护住腹中的小阿哥。”
善儿担心的叹气:“这个皇后怎么没完没了的啊。到时候娘娘可一定要带着福儿和小菊...对了鞭子也要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