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伤了莞常在...” 说着就伸手想去接小菊手里的猫。
小菊却拎着松子往后一躲,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剪秋姐姐既没力气,还是让奴婢送松子回去吧。姐姐带路便是。” 说罢,就紧紧攥着松子的后颈,眼神冷冽地望着剪秋。
剪秋没法,只能咬着牙,转身领着小菊往殿内走。
皇后强压着心头的怒火,转向甄嬛时,又换上了副关切的模样:“莞常在,你怎么样?要不要本宫传太医来给你看看?”
华妃坐在一旁,视线死死盯着甄嬛脸侧那几道血痕,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莞常在这脸,怕是难好了。好好的姑娘家,落了疤,可真是可惜了。”
颂芝站在她身后,也捂着嘴,眼底满是笑意。
甄嬛忍着疼,强撑镇定:“多谢皇后娘娘体恤,嫔妾无碍。”
不多时,章太医匆匆赶来,进门第一眼就往嘉妃的方向走去...他原以为是怀身孕的嘉妃受了惊,可走近了才发现,富察怡欣正好好地坐在椅子上,面色平静,丝毫没有受惊吓的模样。
章太医脚步一顿,下意识地转头看向皇后。
皇后立刻接话,语气带着几分 “关切”:“嘉妃妹妹,你怀着身孕,方才又受了猫的惊吓,不如让章太医给你把把脉,也好让大家放心。”
富察怡欣了然地勾了勾唇,伸出手腕:“那就有劳章太医了。”
章太医连忙躬身,伸手搭在嘉妃的腕上,脸上堆着客套的笑:“娘娘客气了,这是微臣的本分。” 指尖刚触到脉象,他心里就有了数...嘉妃的脉象沉稳有力,腹中胎儿也安稳得很。
正诊脉时,富察怡欣突然开口,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闲聊:“本宫的脉象,向来是刘太医诊的,今日也不必麻烦章太医开什么药方了。”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章太医微变的脸色上,“本宫怀弘昭时就从不喝保胎药,毕竟是药三分毒,章太医说,是不是这个理?”
章太医额角瞬间渗出一层薄汗。
他连忙收回手,擦了擦汗,顺着嘉妃的话说道:“娘娘说的是。是药三分毒,况且娘娘的脉象强健,腹中胎儿也安稳得很,确实不必用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