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惹出什么是非...
皇上反而更信任这样的乌希哈...
富察仪欣往他身边靠了靠,眼神灼灼地追问:“臣妾要是真扇了她,皇上会心疼吗?”
皇上瞧出她眼底藏着的紧张,温声安抚:“若她不敬你,扇了也是她该得的。只是不必你亲自动手,让底下人罚她便是。”
富察仪欣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朗声道:“这还差不多!”
碎玉轩的西偏殿里,甄嬛对着铜镜坐了许久。
她轻轻拂过脸颊上那道抓痕,眉头微蹙,一声轻叹落在寂静里:“流珠,去请温太医来。这伤痕若是留了疤...”
她嘴上常说不屑以色侍人,可比谁都清楚,后宫里嫔妃的容貌是立足的根本。
齐妃便是最好的例子。
潜邸时能生下数名子嗣,定然也曾很得宠,可如今呢?
皇上一旬也未必踏足长春宫一次。
“小主放心,温太医医术高明,定能治好您的。” 流珠忙上前安慰。
这时崔槿汐端着安胎药进来,热气裹着药味漫开,她温声劝道:“小主,安胎药熬好了,趁热喝吧,对您和腹中孩儿都好。”
甄嬛望着那碗深褐色的药汁,鼻尖萦绕着苦涩,无奈地摇头:“嘉妃不是说了吗?是药三分毒。要不...还是别喝了。”
崔槿汐抬眼瞥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恳切:“嘉妃是满人,打小骑马射箭,身子底子与咱们不同,小主可不能跟她比。”
“是啊,不能比。”
甄嬛低声重复,语气里满是讽刺,“本小主不能跟嘉妃比的,又何止是身子?”
景仁宫赏花宴上,嘉妃句句带刺的模样又浮现在眼前,胸腔里的愤恨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手上攥紧了袖口,轻声问:“皇上呢?还在养心殿议事?”
浣碧在一旁接口,语气里藏着几分不在意:“皇上早离了养心殿,去永寿宫了。听说担心嘉妃腹中的龙胎,一得信就急急忙忙过去了。”
她心里暗笑,长姐也太自信了。
嘉妃已生下弘昭,如今又怀了一胎,长姐拿什么一个妃位娘娘比?
甄嬛递药碗的手猛地一顿,她垂下眼,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淡:“你们都出去吧,我想歇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