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做这个背锅侠,届时甄嬛小产的屎盆子,会稳稳扣在您的头上...就像当年的芳贵人一样。”
华贵妃脸上的怒容瞬间僵住,惊疑不定地看着她,试探着问:“是你做的?” 见富察怡欣翻了个白眼,她猛地反应过来,咬牙切齿道:“是皇后!一定是那个老妇!”
富察怡欣缓缓颔首:“悦常在是皇后的人,她早已暗中动了手脚。甄嬛腹中胎儿,撑不过一个月了,稍有损伤便会小产。到时候,娘娘就百口莫辩了。”
华贵妃先是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咬牙道:“甄嬛这个贱·人!看她还怎么得意!等皇上回来,本宫定要向皇上告发那个老妇,害宫妃小产,看她这皇后之位还坐不坐得稳!”
“她做不成皇后,你也一样。”
富察怡欣横了她一眼,语气冰冷,“大清没有汉军旗女子做皇后的规矩,便是追封也不行。您啊,撑死了不过是个皇贵妃,皇上绝对不会同意的。”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得华贵妃头晕目眩。
她还未从皇后之梦破碎的打击中回过神,又被 “皇上不愿” 四个字攫住了全部心神,不敢置信的问道:“什么意思?皇上为何不愿?本宫是皇上最宠爱的贵妃,年家为皇上立下汗马功劳,难道还换不来一个皇贵妃之位?”
“若是皇上愿意,您此刻早已是皇贵妃了。”
富察怡欣的声音温和,字字却如尖刀般扎心,“年羹尧虽有拥立之功,可这些年,年家所得的恩宠还少吗?你父亲、兄长、侄子的爵位,哪一个不是皇上所赐?”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起来:“你哥哥在先帝时期,便常与八王党暗中勾连,如今又与敦亲王私交甚密。皇上能容他多久?待皇上不愿再忍时,年家便是大厦倾颓之局!更何况,你哥哥搞的那个‘年选’,连本宫都有所耳闻,皇上怎会不介意?若是颂芝都能随意架空你的权利,年世兰,你能忍耐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