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瞒不住了!”
柔则脸上闪过一抹慌乱,嘴里喃喃道:“怎么会呢?额娘不是说那个药效很快的吗?弘辉怎么样?他...还活着吗?”
“那个小贱种还活着!”
知秋恨恨的说道,“没想到这个小贱种命这么大,这下可怎么办啊?”
“怎么会呢?按理说以小宜的性子是不会砸门的,她不是最在乎在爷面前的形象吗?”
柔则慌忙的起身,被知秋往身上套衣服,六神无主的说道:“爷会不会生我的气?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
知秋知道自己主子一向没什么主意,此时也顾不上安抚,只快速的交代着:“今日主子身体不适,您什么都不知道。爷就不会生气。记住了吗?主子,你什么都不知道!”
柔则被紧紧抓住胳膊,愣神的看着知秋,重重的点头,嘴里重复着:“对,本福晋什么都不知道。这不关我的事。”
胤禛快步走出正屋,便见两名府医正围着弘辉施针。
孩子小脸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他心头一紧,快步上前沉声问:“弘辉的情况如何?”
年长的府医连忙起身行礼,神色凝重:“小阿哥高热不退,实则是中了毒。方才小阿哥可是吐过血?”
宜修站在一旁,满脸焦急与惶恐,连忙应声:“对,刚刚吐了一口血在我身上,是不是病情加重了?”
“非也非也!”
府医望着宜修通红的眼眶,连忙摆手,“多亏小阿哥呕出毒血,排出部分毒素,否则我等尚未察觉是中毒,便是诊治也无力回天了!”
“中毒?!”
胤禛瞳孔骤缩,猛地看向宜修,语气带着怒意,“弘辉怎会中毒?你是如何照看他的?”
话音未落,他才看清宜修的模样...
往日端庄贤淑的姿态荡然无存,月白色的旗服上满是斑驳的血痕,深黑的血痕透着方才的凶险,下半身沾满泥浆,显然是在地上跪了许久。
目光移到她的双手,虎口处的血痂与红肿刺得他眼睛生疼。
满心的怒火,在触及宜修眼底那抹冰冷的恨意时,竟如积雪遇暖阳般迅速消融。